被桎梏的手终于松开,姜慕星转过身,揉了揉发麻的手腕,他静默的目光停在她头顶,不冷不热的话落下:
“你现在这样子,让我觉得很熟悉。”
冲动的,激烈的,莫名拥有了底气。
一股冷意从脚底往上窜,姜慕星的身子一动不动,眼神掠过他的胸膛,鼻息间隐约留着一种莫名的香味。
和白若黎身上的很像。
姜慕星忍着心悸,若无其事地说:“我知道最近你跟谁打得火热,疑神疑鬼和患得患失是表现在意的一种方式,但并不讨人喜欢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的眼神锐利,一帧帧审视着她的面部表情。
她没有胆怯,迎上他。
“陆昼,我在你这里没有说不的权利,现在连表达情绪的权利也没有了?”
陆昼不说话,昏暗中的表情并不清晰,只见他往后退开,最后折身,消失在入口处。
姜慕星及时扶住墙,稳住身形。
她双腿发软,很努力站直,大口大口呼吸进了新鲜空气,冰凉刺激着神经,逐渐缓和激烈的情绪。
差一点。。。。。。
差一点她就输了。
果然她面对陆昼时还是下意识地害怕,感觉自己被看穿了一样,可她必须学会掩藏自己,直到最后那天来临。
第二天,姜慕星起来得比较早,因为医院那边预约了复查。
严雪来接的她,结果到了一半,路上却堵车了,等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“抱歉,你的预约时间已经结束,如果要会,请重新去取号。”
姜慕星顿了顿,“好。”
两人下楼,严雪皱着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