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黎神色复杂,她挽着梁晚卿的手,刚从电梯里出来。
妇人脸上毫无表情,说话却剜酸挖苦。
“我说今天要来查查身体的问题,你说忙,陪不了妈妈,原来是忙到这里来了。”
陆昼皱了皱眉,没说话。
梁晚卿握紧白若黎的手,“还好有若黎陪着,否则其他人会以为我梁晚卿已经沦落到儿子不要的地步。”
白若黎看着她,“卿姨,您别胡说,阿昼来这儿,一定是慕星遇到了难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有什么脸找我儿子帮忙?”
冷厉的视线飘来,一字一句奚落,像是把姜慕星脊背压弯,骨头打断,碾进土里。
没人接话,白若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站在一起的姜慕星和陆昼。
“卿姨,慕星还小,以前的事,她应该不知情。”
“知不知情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有没有自知之明。”
妇人合着眼皮,昂着下巴。
“这么一看,你和你妈比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姜慕星狠狠掐着掌心,已经有了半月的印痕,但凡再用点力就要沁出血。
关于徐若,她可以毫不留情地撇清关系去反驳;
可她后面的话,却像在映射什么。。。。。。
陆昼低垂着眼帘,注意着她的小动作,忽而一笑。
姜慕星看向他,他弯着眼往梁晚卿那边看去。
“您想得还挺多,医生不是说过要您放宽心么。”
梁晚卿冷着脸。
“你做事没分寸,是让我宽心的样子吗?”
他眼里勾着散漫的笑,走上前,从另一侧揽住妇人的肩膀。
“我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您现在才管,是不是太迟了?”
梁晚卿和白若黎的脸色都是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