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内,姜慕星蹲下身,去捡地上的玻璃残渣,尖锐的一端刺破指尖。
她如梦初醒,双手捂脸,许久才拿起手机,手抖得好几次没摁对号码。
拨通以后,那边刚出声,她如释重负一般,又哭,又笑。
“严雪,我成功了。”
“什么,他真的。。。。。。跟你分手了?”严雪震惊。
姜慕星笑中带泪,“嗯。”
对方震惊得说不出话,好久过去,她才问:“你没事吧?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”
她否认,严雪再三追问下,直到没出任何事,松了口气的同时,感慨道:
“我真想不到,他就这样放手了。。。。。。真的有病!你不喜欢他的时候喊着离开,他死活不肯,非要纠缠不休,现在表现出对他的感情,他就厌了烦了,把你一脚踢开,你说的对,男人都他妈犯贱!”
“这样不好吗。”姜慕星眼睛红肿,微微扬着嘴角。
从答应做他女朋友开始,她就在忍耐谋划,一步步扭转自我形象。
陆昼喜欢她乖,她就刻意地小题大做,往死里作;
陆昼喜欢她听话,她就偏偏矫情,得寸进尺地干扰他的生活。
临到他走了,她都表现出一副伤心绝望、不肯分开的样子,他只会认为她和那些攀附他、再爱上他的女人没什么两样。
她那么了解他。
这样霸道自我、专横独断的男人,征服欲作祟,他看上的就是她过去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,说白了就是独特。
所以,她反其道而行之,故意表露感情,还死缠烂打,他果不其然就没了新鲜感,也厌了烦了。
姜慕星刚才情绪太冲,现下头脑发晕,扶着桌子坐下,眼里早已经没了刚才的不舍与难过。
这戏做到这份上,她够尽心了。
严雪说:“好当然好,我都辞职了,今天刚把手续走完,就等你这边了,我还怕你甩不掉他呢!”
她哭过,声音有些沙哑:“怎么会,我了解他,他不会喜欢我现在的样子。”
对方叹气,“话说你跟他一起这么久了,慕星,你真的对他一丢丢的感情都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