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黎叹气:“他不开口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梁晚卿思忖片刻,忽然眉开眼笑。
“你喜欢他就行,只不过是差一个挑明的时机罢了。”
白若黎不解地望着她,她笑着拍她的手背。
“你放心,这事交给我来办。”
她还是不明白,“您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梁晚卿笑容神秘,凑近她耳边小声说出心里的想法。
。。。。。。
陆昼今晚喝的酒不少,一路上,梁晚卿说什么也没听进去,只听见她说除夕夜让朋友一起聚一聚。
送她回去之后,酒意更上头,他揉着太阳穴,随口报了个地址。
司机是新来的,按他的吩咐去做,到了楼下,后边小憩的人睁开眼。
“来这儿做什么。”
司机懵了。
“您刚才说要回这儿的。”
陆昼凝向雾气绵延的窗外,倒是什么也没说,推门下了车。
“没事,你回吧。”
丢下这句,颀长的身影往里走。
司机有点不放心,给助理打去了电话。
陆昼摁下熟悉的数字,进入电梯,头疼得靠在轿厢上。
蓦然间,他想起以前喝酒,不管他头疼与否,有人总会为他准备解酒药。
药难吃,所以他每次都要从她身上讨点甜头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的身形倒映在电梯墙壁上,妖戾的脸庞不再神秘莫测,表情像是发呆,又像陷入了回忆。
叮的一声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