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转向挡在她面前,着急中带着几分压迫。
“你陆叔叔坚持不了太久,他走了,我以后还怎么活?你让陆昼送他去疗养院,公司和陆家我们都不要了还不行吗?”
她狼狈地歇斯底里,只是看在姜慕星眼中,却是四个字——
自作自受。
“我帮不了你,你走吧。”
她往卧室里走,徐若唰地变了脸色,掐住她的手臂!
“姜慕星,陆家养了你五年,你不该报恩吗?说什么陆昼不爱你,你走之后他满世界找你,都找到我面前来了,你还说他心里没你?”
林姨要冲上来拦开两人,被姜慕星的视线阻拦。
她冷睨着自己母亲。
“我离开榕城的事,是你告诉他的?”
“他威胁要把我送去白家,我能不说吗?”
徐若理直气壮,完全没了刚才求人的样子。
“倒是你,你骗我跟你陆叔叔说你要出国,可他找到国外没找着你,回来差点把我逼死!”
姜慕星冷眼。
“我是骗了你们,但你们不也是想利用我牵制陆昼,好方便你们夺回公司吗?”
徐若的脸色被呛得更难看了,她怨气和火气都很大,可眼看姜慕星不心软,她啪地一下瘫坐在地,抓着她的手哭诉:
“慕星,你就帮帮妈吧!这是最后一次,否则你陆叔叔倒了,我早晚会被梁晚卿弄死的。。。。。。我是你妈啊,你舍得吗?”
姜慕星低着眉眼,看着这无理取闹的妇人,心生厌恶与疲惫。
“你从以前就自私,每次有事落到我身上,你只会装作看不见,到现在了也死性不改。”
她看着涕泗横流的女人,眼里勾起讥讽。
“别人说有其母必有其女,你求我,可别说我帮不了,就算我能帮,我又凭什么牺牲自己帮你呢?”
种因,得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