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家父母出了审讯室,看见三人,尤其是白若黎时,很快挪开目光。
警察开了口:“根据目前几个人的供词,可以判定严雪是自杀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姜慕星坚决地说:“她那么活泼,了解她的人都知道,她不可能自杀!”
大概是她身份和情绪不明,对方没再说什么,要带着严雪父母往外走。
姜慕星浑身都在颤,大声道:“严雪出事跟他们三个脱不了关系,你们必须严查,不能放了他们!”
严母和严父对视一眼,转头看过来。
“小雪成这样,我和她爸已经够伤心了,姜小姐,你作为她的朋友,何必一直咬着我们不放?”
她看着泪眼婆娑的妇人,心脏压抑得刺痛。
他们为什么这么能演?说句真话难道会死吗?
她双唇发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是你亲口说的,她参与了整件事。”
严母看了眼白若黎,擦了擦眼角。
“我和他爸听到小雪出事,人都快疯了,可能是我当时说错了,要么就是你听错了,总之,白小姐跟我们都没什么交集,怎么可能是她害我女儿?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严家父母被带走了,白若黎也走了。
姜慕星身体僵直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霍宴憬安抚道:“慕星。你别冲动,事情会有查清楚的一天。”
她抬眸。
“你不信我,是吗?”
他一滞,面对她苍白无表情的脸。
“不是我不信你,但凡事要讲证据,如果这件事真的跟她有关,她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够了。”
她打断他,眼中浸湿,明明人就在眼前,却仿佛虚无缥缈,让他抓不到。
霍宴憬伸手要扣住她,她后退开,唇角牵起无力又讽刺的弧度。
她哑声:“我想静一静,你走吧。”
他还想说什么,可她已经听不进去,闭上眼,后退到一定距离后,转身,与他背道而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