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从m国回来,她累得太狠,事后没有吃药。。。。。。该不会是陆昼算着这个,所以问她孩子的事儿?
可这才几天?四天还是五天?
慕星身上的冷汗噌噌往外冒,管不了其他,赶紧去找之前抽屉里的药,结果药已经没了。
她给林姨说了一声,让她去买,整个过程如此漫长,直到人把药送回来。
林姨看着她是欲言又止:“小姐,这药对身体不好,您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就着水咽下药片,缓了几秒后问:“你跟陆昼说起过这事吗?”
“没有的。。。。。。小姐,少爷这阵子对您好多了,你们都是要准备结婚的人,这孩子来了是好事,你怎么——哎!”
林姨用力叹气,像看不惯,又不敢指点她做事。
吃了药,姜慕星的心总算安定了几分,事后补救她做了,剩下的看运气。
她低喃:“孩子没有选择出生与否的权利,但我能可以。”
即便她和陆昼的关系拎不清,这些日子算有所缓和,但畸形就是畸形。
没有全心的准备前,孩子不该来。
她想:她的运气应该不会总那么差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姜慕星休息了几天,被林姨那些汤汤水水的药膳和食补逼得不行,身上不多不少长了点肉。
夜晚。
热潮褪去。
她闭着颤如蝶翼的眼睫,声音跟猫儿弱叫一般:“我明天想出去。”
身后,男人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,一只手揉着她戴戒指的手,轻轻撩拨,又似安抚。
陆昼沉着嗓:“出去也要跟我报备?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?”
这几天,他对她的态度不痛不痒,但姜慕星总觉得隔了点什么。
为了避免麻烦,她才提前说了一声。
“我想去见见徐若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