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像一根麻绳,勒在脖颈。
寸寸收紧。
濒临窒息。
他额头渗出冷汗,脖子上青筋横跳,僵直的五指缓缓收拢,将桌面的纸张紧攥在手心,膈得指腹发白。
疼。
真疼啊。
从心脏麻痹到指尖。
陌生又清晰。
他的思想好像停滞了,红血丝布满眼底,晕染开一片细闪的水光。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突然间,猛烈呼吸,胸腔是逼到紧胀后的自主收缩,脱离意识,为了让这具身体求生。
良久,指间烟蒂燃到头,烟灰因颤动滑进衣袖,烫得皮肤焦灼。
人终于动了,掸了一下又一下,没有任何用处。
门被敲响。
陆昼将已经燃尽的烟送到唇间。
“进。”
助理进来,被烟味呛得眼泪都出来了,往人看了一眼,那又颓又丧的样子差点惊得他跪下。
陆昼哑声:“说。”
他对上他的眼睛,一下颤着低头,眼帘莫名发酸。
“陆总,刚刚接到消息,说是霍少回国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姜慕星收不到陆昼的回信,有点坐不住了。
他那么忙,说明事情没他说的那么容易解决。
林姨劝她别焦虑,可那些事都涉及她,她这个当事人怎么能什么都不做,躺着等事情变好?
冷静过后,她暂时不想陆昼,调整心情去想事情的始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