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昼抿着薄唇,眼底神色失了真,指腹不禁抚过下唇,热烫的温度诉说着刚才的激烈全是真的。
是她没错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姜慕星出来之后,竭尽全力稳住身形,回到那一桌,只说:“我不太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那些人还要留她,她直接抓起包包,撞开人就离开。
一路跌跌撞撞出来,迎面的新鲜空气输入胸腔,她深吸一口气,脑子终于清明了点。
想起刚才发生的事,她只有两个字:晦气。
好在她刚才足够冷静,但凡情绪激动点,他还真就把自己当个什么东西了。
还认错人?
呸。
越想越觉得憋闷,姜慕星从包包里翻找出一包湿巾,对着嘴唇疯狂擦拭,擦了三遍,才把纸巾扔掉。
随后,她打车回了酒店,一路上确认没被追,她也就放了心。
演出结束,她跟舞团打了报告,团长知道这是她的家乡,没有为难她。
她有一周的时间休息。
这一天睡了一大早,醒了之后,吃了早餐,去医院看望严雪。
跟医生说的那样,严雪的情况有好转,她便更努力地在她耳边说起她的经历和她们的过去。
陪了大概半个小时,很意外的是,霍宴憬来了。
姜慕星看见人,诧异了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霍宴憬手里抱着一束花,笑容温淡,“之前回来没机会,今天正好有点时间,就过来看看严雪,没想到你也在。”
她接过花,放在床头。
“医生说严雪有要醒的预兆,让我多来陪陪她,说不定会刺激她更早醒来。”
“这么久了,她终于要醒了,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他笑了,“她要是知道自己睡了四年,一定会很可惜错过了这么长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