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别的事就早点睡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慕星望着他走进卧室,闭上眼睛深呼吸,调头走进旁边的卧室。
一早起来,薄情已经不在。
他留下的人告诉她,薄情让她在酒店好好待着,但姜慕星不是任人支配的性子,转头就去了医院。
严雪见到她时,比谁都激动。
“你怎么回事?新闻上那个男的怎么自称是你老公?这是真的假的?你什么时候结婚了?”
听到这些问题,姜慕星就头疼。
“三年多之前的事了,算是老公吧。”
“什么叫算是?”
严雪激动得脸颊泛红,“姜慕星,你太不诚实了,之前让你跟我好好说说,你根本没提过和感情相关的事情,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?”
“有些事,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”
“三言两语说不清就五言六语,我又不会跑,怎么就说不清了?”
话落,姜慕星注意着手机,“等一下,我接个电话。”
严雪看着走开的人,纳闷她这态度就是闪躲,更笃定有内情。
姜慕星走到窗前,看着备注。
“霍宴憬,有什么事吗?”
“严雪转院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?”
“没什么,你要过来看她吗,我一会儿把新的医院地址发给你。”
霍宴憬犹豫了下,说了好。
没多久,人就来了,有他在,严雪也不好再追问。
三人闲聊了会儿,霍宴憬说:“你能越来越好是好事,等身体恢复了,之后想做什么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