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堂呵斥了她几句,转头换了种语气:
“那姓薄的小子在忙什么,不是来榕城好几天了,怎么也不来看看我这老头子?”
“他忙,等有空了,我会带他过来的。”
客套体己的话说了不少。
姜慕星要走了,白若黎主动提出送她。
“你想玩什么花样?”
“外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别瞎给我泼脏水。”
白若黎眼神狐疑。
“你就是来自证清白的?我怎么不信呢?”
姜慕星留意着她还是怀疑的态度,冷哼:“恨你,我嫌多余。”
白若黎围着她转了一圈,定在面前,噗嗤一笑。
“今天表现得挺大方,昨晚是不是差点气疯?没想到啊姜慕星,你选来选去,选了那么个不爱你的男人。”
姜慕星凉凉道: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白若黎笑得挺开心。
“我这是开心,毕竟你能跟这样的男人结婚,我可是帮了大忙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姜慕星在医院陪了严雪两天,终于听到了白若黎的动静。
严雪害怕出事,让她找人去抓,她安静道:“只有物证还不够,必须还要有证人。”
还得是说出去后,白家无法忽视的人才行。
夜色浓烈。
某私人高端会所。
姜慕星穿过人群,一直跟在白若黎后面,远远看见她跟一个男人见面拥抱,两人说了什么,他拥着她往楼上去。
她跟上去,望了一圈,发现人不见了,应该是进了私人包间。
她懊恼应该跟得更近一点,现在没了办法,只能在每个包间门口听听看。
“这人在干嘛,鬼鬼祟祟的,没人管吗?”
背后响起声音,姜慕星僵了身子。
“穿得也奇奇怪怪,喂,你不会是狗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