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走,陆昼再次捏住她的掌心,面容挺沉。
“你要留下来做什么?”
“我的同事因为我受了伤,我要照顾他。”
就算不照顾,感谢体己的话总要说,毕竟人家救了她。
但这话听在陆昼耳朵里就变了意味。
他有些咬牙切齿:“你不是医生,又不是护工,要怎么照顾他?”
“我乐意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。”
平静的抗拒,最让人火大。
良久,陆昼心知她不会妥协,忍耐着不悦,尽量温和:“严雪和孩子会担心你,你先回去休息,这边,我会让人看着。”
姜慕星本来就累,这下把她惹上火了。
“我没断手断脚,你别自以为是地替我做决定行吗?”
陆昼深深吸进一口气,挤压着胸腔,升腾的怒气堵得脑门发涨。
“我让你听一次话,有这么难?”
“我的事我自己做主,你要无理取闹,我还要配合你发疯?陆昼,你凭什么?”
陆昼胸膛沉浮,眼睛逼得发红。
“姜慕星,你为了一个不相关的男人吼我?”
她烦得闭了闭眼,一眼都不看他,转身就进去。
导演看见她进门,笑里有些低微,“你们谈好了?”
姜慕星随口瞎说: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导演的笑容垮了一秒,随后找了理由,急匆匆离开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“你没被吓到吧?”
姜慕星倏地回眸,“有点,你当时流太多血了。”
唐寻不自然地摸了摸后脑勺。
“对不起啊,我也没想到会弄得那么吓人。”
她真诚地看向他。
“唐寻,谢谢你救我。”
他受宠若惊一般,挥动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