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后,助理一副“我尽力了”的姿态。
“陆总,姜小姐是真拿您当陌生人看待,我都这么说了,她还是无动于衷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昼额角闷跳,“你那脑子不想要了,可以捐给有用的人。”
谁要听他无病呻吟?
他一个大男人,哭着叫着卖惨,这合适吗?
助理噎了下,着急了:“您不是说用苦肉计吗,不这样还要怎样?”
“你拿她当傻子,还指望她入戏?”
陆昼将敞起的衣领往内扯了扯,眸色半垂。
“懂不懂什么叫不动声色?”
助理心上挨了一刀,盯着他的动作,“您这也太不动声色了,姜小姐说不定根本没注意!”
他望着某人离去的方向,唇畔提起浅弧。
“你根本就不了解她。”
助理沉默。
他了解了,还得了?
陆昼转眸,嘲讽中还有鄙夷:“没谈过恋爱的男人,果然粗枝大叶。”
又挨一刀。
助理脸色涨成猪肝。
他嗤声,慢腾腾转身回病房。
助理呼吸急促,一脸愤然!
这工作是越来越难做了!
本职工作就不堪重负。还要操心老板的感情问题,事后还被无情内涵加嘲讽,这谁家好人干得了这个?
恰好,内里传来懒散的一句:“给我弄个轮椅来。”
他脑子不带转地就回答:“是!”
然后,他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,于是问道:“您要轮椅做什么?”
男人收敛的锋芒显露,黑眸耀耀生辉。
“出院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