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和她聊过,对方大概知道小铃铛不是薄情的孩子,但也没那么容易就猜测到陆昼身上。
“会不会是姓薄的?”
严雪显然和她想到一起去了。
“这事儿对其他知情人没有利用价值,除非就是姓薄的为了接那小三儿母子到他身边故意告密给陆昼,想让他缠住你!”
姜慕星没有否决,严雪怒骂:“混蛋,还真是无往不利的商人,过河拆桥最恶心!”
边上,小铃铛眼眶湿湿漉漉,低下了脑袋。
姜慕星在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,心里咯噔一下。
糟糕!
“狗渣男,他那么爱小三,当初干嘛还跟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严雪!”
她紧急喝止,后者意识到了什么,尴尬地看向一旁小小的身影。
小铃铛吸吸鼻子,仰起头,“姨姨和妈妈是在说爸爸吗?”
严雪顿时语塞。
姜慕星心尖泛疼,情绪翻滚,不知如何挽回这局面,干巴巴地回:“。。。。。。没有。”
小铃铛咬了咬嘴唇,严雪心疼得抱紧她。
“大人的事,大人会处理好的,小宝贝只负责开开心心,姨姨和妈妈就开心!”
小铃铛眼睛酸得厉害,可她知道她不能哭,她强行想转移注意力,不禁想起陆昼之前告诉她的话——
没错!
伤害自己和妈妈的人,不应该原谅。
她捏着小拳头,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,重重点头。
“知道啦!姨姨和妈妈要加油,打倒坏人!”
严雪和姜慕星对视了一眼,彼此松了口气。
话题就此终止。
慕星冷静如斯,思绪飞速波动。
小铃铛的身份已经暴露,她和薄情的“婚姻”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“婚”是得离,但她不能吃着这哑巴亏就离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