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喝多了。”
陆昼怒极反笑,“你知道他喝多了还一个人来找他,姜慕星,你长心眼了没?”
姜慕星皱了下眉,终于拐弯,看不见酒店的模样,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不依不饶:“你们刚刚在干什么?我是不是来得不巧,打扰了你们的好事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你刚刚不都和他抱在一起了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抱他了?”
陆昼胸口起伏得更厉害,酸味和怒气弥漫间,他竟有些委屈地说道:“姜慕星,你学坏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重逢以来,你做过任何事都会承认,你今天却想骗我。”
那小白脸穿着浴袍,他俩挨得那么近,酒店这种地方又那么暧昧。。。。。。说不定他们已经亲上了。
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,他们该做的、不该做的就都做了!
陆昼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着,胸口揪得生疼,只觉得刚刚的那一架打得不够痛快。
姜慕星一边要注意路况,一边反驳:“你看见什么就看见了?别把你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泼别人身上。”
他那么理直气壮,搞得好像她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出轨女一样。
“陆昼,说别人之前,你先检讨自己有没有问题。”
他死死盯着她,“我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和江歆都能随时随地碰面,这一个星期陪她是不是玩得挺开心,嗯?”
陆昼倏地一滞,眸色沉下来。
她没注意,继续道:“你可以跟异性接触,我的正常交际就要被盖章上阴谋论,陆昼,你会不会太双标?”
寂静。
无边的寂静。
姜慕星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,刚想先补两句,旁边的人突然沉声:“原来你都记着。”
她喉咙一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