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又是唐寻?”
姜慕星没有反驳,在她看来,这事跟唐寻肯定脱不了关系。
正说着,医生边跟陆昼说话,边从卧室出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小姐的腿有轻微骨折,其他伤不算太重,按时换药就行,但她受了惊吓,接下来需要卧床静养。”
陆昼:“嗯,知道了。”
助理看见她们,颔首示意后,领着医生离开。
黑色衬衣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除了颜色更深之外,他的脸色也显得疲倦。
严雪主动问:“陆昼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男人眸色深沉,薄唇煽动:“她受伤的事不能外传,为了你们彼此的安全,她需要在这里住几天。”
严雪皱眉,不太同意。
“我们和她没什么交情,她说不定也不喜欢咱们,这要怎么照顾她?”
陆昼抿了唇,似乎在斟酌什么。
“把人留下吧,她伤成那样,走动对身体恢复不好。”
严雪惊讶地看向姜慕星,后者一脸平静。
陆昼阖了阖眼,正要说什么,来了电话。
他看了一眼,“我还有事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说着,他进房间拿起外套,临走时深深看向姜慕星,多余的话没说便离开。
严雪激动于她为什么答应,她不想多说什么,起了身。
“没事就早点睡吧。”
严雪问:“那房间里那个怎么办?”
“我会看着她,这几天,让小铃铛跟你一起睡。”
严雪不太赞同,但她这么说,她只能说好。
姜慕星回房间,床头亮着一盏灯,江歆躺在床上,漂亮的眉眼紧皱着,看起来并不好受。
她检查了一下吊针,又去卫生间换来湿毛巾,帮她擦了擦脸和手后在床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