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昼轻咬了两下,喉结滑动,抬起双眼。
回到房间,她抵在门上,闭上眼,吐出长长的一口气。
这样的氛围,这样的陆昼,不是她所熟悉的。
好在,她明天就要走了。
姜慕星在房间转了一圈,她来的时候没带什么,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
简单洗漱完,她想问问助理航班的具体信息,进客厅时,恰恰听到他苦口婆心的劝说:
“您那腰上的伤没痊愈,那天又撕扯到了,不去医院,好歹该消毒,抹点药。”
那人回复冷淡:“不用。”
“您都两天两夜没睡了,再这样下去,拖到伤口发炎就不好了。。。。。。身体最重要,您听我一句吧!”
助理手里拿着药膏和干净的纱布。
男人还是敷衍:“放那儿。”
“您自己不方便,我帮您。”
陆昼分给他一眼。
“你一个男人,能不能别叽叽歪歪说个没完?”
助理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,倏地一下,手里的药膏被抽走。
他看清来人,像看到救星。
“姜小姐!您快劝劝陆总,他上次车祸的伤还没好,又是淋雨,又是熬夜的,伤势肯定加重了!”
姜慕星低着双眸。
明明没什么意味,陆昼却有点心虚。
他掩唇咳了一下,“他夸大其词,你别信。”
有她在,助理底气都足了!
“是真的,他就是纯嘴犟!”
陆昼冷眼过去。
他倒没发现他这助理的嘴变得这么碎,当着他的面还敢告状。
“撩起来。”
他滞了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