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慕星弯腰去捡外套,啪嗒一声,一个圆形的小物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纳闷,捡起,上面红色的灯光若隐若现。
“这是监听器吗?”佣人突然说了这样一句。
监听。。。。。。器?
姜慕星看着手里的外套,想起这是那天她去机场时穿的那件。
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到她身上的?
唐寻是不是因为这个,听到了她和白景堂通话,才会选择绑架他的?
一时间,愧疚的情绪到达顶峰。
她全身发凉。
“我出去一下,有什么事以后再说。”
姜慕星飞快出了流星苑,打车向司机报了地址。
司机无意道:“你这是个停运好久的码头了,确定没搞错地址吗?”
她愣了愣,深呼吸。
“没有,麻烦您了。”
司机没再说什么,而她盯着时间,设置好了信息给陆昼和警局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车队到达了榕城一处人烟稀少的乡镇。
路上田地种满了绿色蔬菜,过往时不时经过一个村民,都用那样新奇又莫名的眼神看着外来的人们。
尤其一处破败的民房前,一身矜贵的陆昼与之格格不入。
“陆总,我问了路人,说是这里很久没人住过了。”
陆昼冷锐的眼扫过铺满落叶的院子,角落里有一只黑狗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,发出唔唔的嘶吼声。
他预感并不好,所以直接下令:“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
所有人一哄而入。
古老的木门被推开,空气里散发着潮味与腐烂的味道,细细一闻,还有微弱的铁锈味。
助理捂住口鼻,皱眉说: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
真难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