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本事,你就让他来杀了我,看看他敢不——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姜慕星视线垂着,看见一双军靴鞋尖,伴随着唐寻特有的冷调:“我有没有本事不知道,但你光明正大抢我的人,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”
撒托僵直着身体,后脑勺顶着的家伙,释放着威慑。
他不甘心,气急道:“一个女人而已,你用得着跟我动枪?”
“你知道,不是女人不女人。”
而是他在挑战他的权威。
在这里,没有威慑力,手握权力也不能服众。
撒托咬牙切齿,终究是怂了。
“行,人还你!”
姜慕星被丢下来,双腿因为跪久了而麻木,腿软时,被人揽进怀里。
唐寻眉眼森冷,没说话便收起枪,将她打横抱起,全然不顾背后的辱骂。
回了房间,没开灯的空间挺黑,她惊魂未定地看向他。
“你还真是会举一反三,我说在这儿没人依靠就会死,你转头就去勾引其他男人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沉,压抑着不满与愤怒。
她抿唇,不明白他生气的点在哪里,但她知道自己不想再经历刚才的事,开口有些沙哑:“你不高兴,我可以继续跪着。”
她扶着床下地,一瘸一拐的样子很刺眼。
唐寻黑着脸,将她扯回床上,转身出去,再回来,手里丢过来一瓶什么。
“把你身上那些处理好点。”
他又走了。
姜慕星借着月光,看着手上的东西,看不懂说明,打开嗅了嗅,应该是消肿止痛的药膏一类的东西。
她原本要用,突然想到什么,将药瓶藏在了枕头底下。
唐寻或许是忙,又可能在气头上,第二天也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