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微微颔首,认同李承乾的话。
这时,一席宾客又开始拉着李泰喝酒,李承乾回过身来,端着酒杯上前相帮。
李复这边,也跟李佑和李愔说起了庄子上的事情。
去了庄子上,也不是单纯过去玩闹,读书还是要读的。
莫说是他们,便是太子,先前在庄子上的时候,也是读书,不是在书院,就是在家中,课业从未落下。
只不过是读书累了,就去马场跑两圈,甚至是下地干活。
总归不是只待在宅子里的。
兕子靠在李韶身边,目光看向李佑和李愔,在他们当中来回巡视。
看了半晌,这才认真的开口。
“六哥,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。”
李愔整个人愣了一瞬,耳尖染上一抹红。
面色却是如常,甚至带了几分严肃。
“你这丫头,胡说。”
兕子像模像样的咂了咂嘴。
“啧。”
“严肃起来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你。”李愔瞪大了眼睛。
小丫头在调侃自己?
算了,自己不跟她计较。
自己是兄长,跟一个三四岁的娃娃认真作甚。
想到这些,李愔嘴角微扬。
“你看,还是笑起来好看。”
兕子才不管李愔如何,追着他“杀”。
李愔又赶紧平复自己的嘴角,装作一脸严肃。
李佑见状,哈哈一笑。
“兕子啊兕子,莫要打趣你六哥了,他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要你管!”李愔没好气的看向了李佑。
好歹兕子夸我了,小孩的眼神是雪亮的,她都没夸你,你得意个什么劲。
到了黄昏时刻,李泰被领回新房,继续完成昏礼。
王府里到处都是大红灯笼,整座府邸都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红色光晕里,府中人多嘈杂,依旧热闹非凡。
前院宴席早已散去,宾客们陆续告辞,只剩下本家亲眷还留在这里,三三两两聚在新房院里,等着看热闹。
李泰被人簇拥着进了院子,脸上带着醉意,步子勉强还算稳妥。
李泰站在新房门前,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。屋里,龙凤花烛燃得正旺,烛光摇曳,将满室的红色映得更加浓烈。
阎婉坐在床沿上,低着头,手里攥着一方帕子,听见门响,抬起头,看见李泰,脸微微泛红。
李泰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两人并排坐着。
窗外,兕子窝在李韶的怀中。
“婶婶,里面怎么没动静啊?”
“小孩子不要打听这么多,一会儿还有仪式要进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