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愔环视一圈四周。
倒是没有发现什么趁手的刑具。
也是,这里是军营,听说以前这里是被当作禁闭室用的,哪儿会有什么刑具?
“来人,取本王的马鞭来。”
牢房门口守着的千牛卫应声转身去了,脚步声在甬道里渐行渐远,留下一串空荡荡的回响。
李愔活动了一下手腕,目光阴恻恻的盯着被绑在木架上的人。
“等本王消遣够了,也不用管你是谁,你就安心上路吧。”
“不过在此之前,希望你能够,让本王。。。。。。。更尽兴一些。”
李愔说完,咧开嘴角,露出笑容,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疯狂。
被绑在架子上的人抬眼看着李愔,看着他脸上疯狂的神色,眼神中带了几分恐慌,嘴唇翕动了几下,似乎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不多时,出去的千牛卫回来了,双手捧着李愔的马鞭,恭敬的递给李愔。
这位殿下的名声,他在长安的时候,可是听说过。
在蜀地发起疯来,谁都管不住他,蜀王府里的那些人,都被他打了个遍。
王府的长史,都被他打的鼻青脸肿,一个月出不了房门。
刚开始听说要在这位殿下手底下做事,千牛卫的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,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发疯,动手打人。
动手打人还算是轻的,要是把命搭进去,那真是。。。。。。。
但是共事这半个月多以来,发现这位殿下好像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差劲,包括齐王殿下也是。
好像真的是收敛了心性,要好好做事了。
可是再看今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有点名不虚传。。。。。。
李愔接过马鞭,没有急着挥下去,反倒用鞭柄挑了挑那人的下巴,迫使对方抬起脸来。
“怕了?”
“啧啧,我还以为,你有多硬骨头呢。”
“本王再问你一遍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额角的汗顺着鬓边滑落。
“我,我叫郎穆。”
李愔微微颔首。
“嗯,很识相,知道开口了。”
“谁派你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