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
城内府中,
房门猛地被推开,代善从中走出。
而舒尔哈齐则跟在他的身后,二人脸上皆是浮现一抹如释重负的神色。
“好在大哥及时赶到,否则还不知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代善轻叹一声,面露无奈之色。
而舒尔哈齐这时劝慰道:“二贝勒,大贝勒与您乃是一母同胞的亲亲兄弟,必然是向着您的。”
代善轻吐了口气,随后他扭头说道:“事到危难之时,方知亲人之可贵,叔父您与阿玛也是兄弟,如今阿玛不在了,侄儿就全靠您了。”
“二贝勒言重了,咱们都是一家人,不说这两家话。”
舒尔哈齐难得露出些许笑意,随后他说:“二贝勒,如今看来秦军还未退兵,您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“多谢叔父提醒,那这里就全部拜托叔父了。”代善拱手道。
“二贝勒放心,有我在定然不会让半点消息泄露出去。”舒尔哈齐沉声道。
“好,叔父且留步。”代善拱了拱手,便要转身离去。
而此刻,一名亲卫急匆匆地赶来,代善与舒尔哈齐同时望去。
“什么事情如此惊慌,难不成那秦军还未撤兵不成?”代善问道。
那亲卫连忙解释道:
“回二贝勒的话,那秦军刚刚已经撤兵了,不过…不过…”
“不过什么?快点说!”
代善见其支支吾吾,很是不满的问道。
“回二贝勒,那秦军的林岳先前在城下扰乱军心,后不知为何,突然就从天而降了许多的书信…”
亲卫脸色很是惶恐,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递向代善。
代善皱着眉头一把接过书信,随后便快速看了起来。
而舒尔哈齐此刻也是凑了上去,同时疑惑的问道:
“二贝勒,可曾是那秦军的劝降文书?”
代善闻言将书信递向舒尔哈齐,脸若寒霜一言不发。
舒尔哈齐见状更是疑惑,但等他看后,则是脸色大变。
舒尔哈齐抬头见那亲卫不知何时已经退下,便压低声音,很是惊讶的问道:
“二贝勒,这事那秦军又是如何得知的?”
代善默默摇头,沉声说道:
“我哪里清楚?不过刚刚叔父你看书信之时,我问了问。
如今这种文书从天而降不下十万份,如今城内虽说不上人手一张,恐怕也没有几户人家不知晓此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