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越骂越像张家仗势欺人。”
张翠花嘴唇抿紧。“就让她这么欺负你?”
“她没欺负成。”热芭声音很轻,“今天中立的那几个替我说了话。咱们一骂,反而把这层同情骂没了。”
张翠花愣了一瞬。
慢慢把袖口放下来。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两下。
“……行。听你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院门口。“但那个赵婶,我记着。”
热芭没再说什么。
晚上。易家。
易中海听完刘海中说完妇女会的事,碗搁在桌上。
“条子写得好。”
刘海中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在哪?”
易中海把筷子横在碗上。
“人家没拍桌子没骂人。把问题写在纸上,把规矩摆在明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站得正的人,用不着大声。背后递刀的人才显得歪。”
刘海中想了想。“那赵婶背后的人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易中海端起碗,“一盆水泼不脏人家,十盆水也泼不脏。”
他喝了口粥。
“泼水的人反倒湿了鞋。”
院里。
天黑透了。
纳凉的那几家没再聚堆碎语。偶尔有人跟热芭打个招呼,语气跟昨天不一样。
不是客气。是自然的。好像热芭本来就是院里的人。
张成飞站在门边看了一圈。
热芭走出来。站在他旁边。
张成飞低声说。
“他们想孤立你。”
顿了顿。
“倒先把自己露出来了。”
热芭没接话。
张成飞也没再说。他看了一眼院门口的方向,赵婶家的灯还亮着。窗户纸上映着两个人影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。站着那个指手画脚地比划什么。
“不过这人还没死心。”张成飞收回目光,声音压得很低,“今天这一下只是把明面上的牌打掉了。暗地里的,还得等着。”
热芭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。
那扇窗户的灯闪了一下。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