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主任侧头:“记,三线合查,不许拆半处理。”
小办事员笔尖一顿,写完后抬眼:“第四项?”
张成飞点向院内记录:“在场人,只说自己看见的。”
秦淮茹先开口:“棒梗在场,我认。他看见有人进院,看见人递话。可他没碰煤票,没签货单,没领送票人。”
棒梗吸了口气:“我就答看见的,别的我不编。”
小当从热芭身后探出半张脸:“门口有人套话,问我们怕不怕。”
槐花声音更小:“红绳勒手,夜里疼,睡不着。”
热芭没让她们再说,只把两个孩子往身边揽:“孩子说到这里够了。后果写进记录,记录不能往她们身上压。”
方主任脸色沉下来:“这就是院内后果。不是一句小孩胆小就能盖过去。”
何大清看着墙上的清单:“厂里的事落到院里,落下的不是空话。红印、夜里睡不着、门口被套话,这些都得有人认。”
何雨柱拳头攥了又松:“明天谁拿孩子挡记录,我就把清单摁他眼前,让他看清楚挡的是哪一行。”
阎埠贵点头:“这句像话。抓事实,比抓人领子有用。”
小办事员低头写完:“第四项,在场人只答所见,孩子受惊作为院内后果,不替厂办销货单。”
桌边短短静了一息。
方主任看向最后那张纸。
老许空位。
送煤票人名栏还是空着。
张成飞把笔尖压在空白旁:“第五项,老许和送煤票人。”
三大妈皱眉:“老许要是不来呢?”
张成飞抬眼,声音不高,却比刚才更冷:“不到,空位上桌。话不到,记录照进。许副组长的名字不是挡箭牌,他往外甩一次,就得多留一处缺口。”
方主任接过话:“他若说街道接了院内,那就请他把厂办的签字、票据、清单说清。要说误会,就对着纸讲。要说不知道,就把送煤票人的来路补出来。”
小办事员手指绷紧:“第五项,老许不到留空位。送煤票人来路、时间、编号单独核。”
易中海沉声道:“五项合在一起,半句话顶不了整件事。”
阎解放瞄了墙一眼:“这贴得跟榜似的。”
阎埠贵立刻回头:“榜是给人看热闹,这张是给人担责任。少贫。”
阎解放连忙坐正:“责任,我记住了。”
热芭检查清单边角,把原件袋扣紧:“复写件在墙上,原件在我这儿。明天进会场,当面开。今晚谁敲门,我只回一句,会上核。”
三大妈守到门边:“我这边也是。门能开,话不开。”
秦淮茹低头问棒梗:“有人问你呢?”
棒梗这次答得快:“我不接话。明天桌上,你问我,我再说。”
小当仰头:“问我呢?”
热芭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你不用跟门外人答。明天我在,纸也在。”
槐花轻轻点头:“那我就看纸。”
张成飞把五项核对流程重新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