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坤凝视着乔嫩曼的眼睛,忽然换成韦求孚的嗓音,贱兮兮地开口。
“乔嫩曼,我可不是趁人之危。”
“只是你这么死了,以后就少了个给爷喂茶的丫头了。”
乔嫩曼此刻唯一能动的瞳孔猛地一缩——这口气,这腔调,这不正经的德性。。。。。。
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陈坤双手猛地发力,金笼的栏杆被他撑得嘎吱作响,一点一点向外弯曲。
摇钱树感应到危险,整棵树剧烈颤抖,树枝上的根须疯狂朝他席卷而来,像无数条毒蛇张开獠牙,朝他咬去。
“给我吸干它!”陈坤暴喝一声,腹中黑洞彻底洞开。
一股狂暴的吸力从他体内爆发。
那些扑来的根须枝条还没碰到他的身体,就被吸力死死拽住,枝干里蕴藏的财气像决堤的洪水,汹涌灌入黑洞。
摇钱树的枝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,金色褪去,变成死灰般的褐色。
一片片金叶子还没落地,就在半空中碎成粉末。
树身在剧烈挣扎,一条条根须拼命往外逃,像被踩住尾巴的壁虎,疯了一样选择了“断尾求生”。
断裂的枝干还在地上扭动、蠕动,像一条条被砍断的蚯蚓,拼命往墙角爬。
“早就防着你跑了。”陈坤双手轻轻抬起,声音在地宫里来回震荡。
下一秒,地宫四面八方燃起了绿色的魂火。
火焰从墙壁的缝隙里钻出来,从地面的裂缝里冒出来,像千百条碧绿的火蛇绕上摇钱树的根须。
魂火不烫,阴冷刺骨,可摇钱树像被丢进了熔炉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。
整棵树开始倾斜,缓缓往地面倒去。
金光散尽,树干上爬满裂纹,像干裂了千百年的河床。
困住陈坤的金笼子炸开,碎片四溅。
陈坤一步跨出,一掌拍碎乔嫩曼的笼子。
乔嫩曼僵硬的身体往下坠,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唯独一双眼睛还睁着,直直地看着他。
陈坤伸手,接住了她。
金叶子还在飘落,一片接一片,在他头顶旋转,在魂火的焰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乔嫩曼的视线近距离定格在他脸上——这张脸,在纷飞的金色叶片之间,竟是如此不同。
陈坤带着她落地,乔嫩曼还怔怔地看着他,像没回过神。
此时此刻,乔嫩曼身上的财气顺着陈坤的双手被快速吸走,皮肤上的金色一层一层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