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几乎没动。
项越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,两次心跳的间隙里,食指扣下扳机。
“噗。”
一声与周围震枪声完全不同的闷响。
两百米外,机枪手的脑袋,像是熟透的西瓜,连同头上的头盔,化作血雾,随风飘散。
左侧咆哮的火龙,瞬间哑火。
项越没有停顿,枪口平移,十字准星套住第二个目标。
这个机枪手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想要缩头。
可惜,晚了。
“噗。”
又是一声。
子弹带着呼啸,从机枪手的嘴巴钻了进去,由后脑勺飞出,留下个碗口大的洞。
第二条火龙,灭。
兔起鹘落间的两次点杀,让剩下的机枪手感到害怕。
枪口再移。
“咦?”
项越眉头皱起,第三挺机枪后面的人呢?
原来,那人看到同伴的惨状后吓得魂飞魄散,直接扔下机枪躲到掩体后面。
第四个机枪手更是有样学样,趴在地上装死。
四挺机枪,一分钟内,哑了两挺,废了两挺。
令人窒息的金属风暴,停了。
坡下,阿赞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。
他享受着猎物被碾压的快感,等待着胜利。
突如其来的寂静,让他心头发毛。
他疑惑抬头,正好看到掩体后,机枪手抖的和帕金森一样。
侧头再寻,剩下两挺机枪边只有两具半头男尸。
这距离。。。这打法!
狙击枪!
是他!
是在营地外狙掉他耳朵的人!
狂怒点燃了阿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