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兵好像都太年轻了,最大的都没过三十,身上肌肉线条一看就是天天在练的,这不像是退役的啊。
算了,不想了,天天练的更好,去了就干!
他好奇的看了一眼齐望舒身边的男人。
男人五十多岁,一身便装,也是平头。
齐望舒向他介绍:“巩沙,这就是我老同学,云省军区管后勤的老杨。”
巩沙对老杨点了点头,罕见地有些局促。
这兵要咋从军营买啊,没买过啊,只玩过红警爆兵,还是虎子教的。
反正就不知道怎么,稀里糊涂的,巩沙就领着几十辆卡车出发了。
齐望舒站在路边,看着最后一辆卡车的尾灯被黄沙吞没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
“杨司令,你真的舍得?这可都是精兵。”
老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没有牌子的烟,发了一根给齐望舒,
“那帮小子敢在金三角和毒贩死磕,我们当兵的还能比他们差?”
齐望舒点上香烟,吸了一口:“也是长了见识,我从来没见过上面玩花活。”
老杨笑笑:“你没见过的还多呢,要是没有上面点头,我敢把兵卖了?”
“你啊,是撞上大运了,项越的舅舅是刘成济。”
“刘老爷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外甥被毒贩围在景栋,他能干看着?”
“老爷子直接和上面说要亲自去景栋救孩子,让家里准备好他的国旗,说不定就要披上了。”
“这话一出还能坐视不管?”
“再说了,这些小子在景栋挡的是毒品,他守在那给咱们省了多少事?”
“我们不能让愿意做事的人,流血又流泪。”
他转身准备离开,走到车门边上又停了下来,
“这些孩子都是自愿的,我跟他们说了这次不是任务,不去也不影响以后的晋升,反而去了不一定能回来。”
“结果,所有人都报名了,我们只能选成绩最好的送出来。”
“小齐,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也有这股劲,当年为了一个冤案能在领导门口蹲一整夜。”
“现在你的那股劲呢,还在不在?”
问完,杨司令开着车走远。
齐望舒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砂石场上,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子。
以前每天出门前都要擦到锃亮的皮鞋上布满了土。
在官场上,鞋就是脸面。
现在鞋面上脏得不成样子,但他就是觉得,好像这样也挺好的。
至少这双鞋踩在这片红土地上,能真实留下了点什么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百公里外。
机场。
中午,航站楼里人并不多,保洁阿姨靠在洗手间门口打哈欠。
谁也没注意到到达口走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。
一身深灰色风衣,头发扎成马尾,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。
一个剃着板寸,长得有点猥琐,脸上有道明显的刀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