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塔库栗昨天下午就外出办事了,所以他们暂时无法询问本人。
**
从那天开始爱琳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劲,来帮忙翻地的人和诊所的人好几次都发现她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,现在她已经停止用能力给人做伤口缝合,诊所也暂时不去了。
爱琳今天向森林祈祷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。
走到田地间祈祷的石头小屋背面,才发现她上半身趴在小屋顶上的草丛里,怎么也叫不醒。
“爱琳小姐又昏倒了!”
往常昏倒后,她都会很快苏醒,但是这次直到第二天她还是沉沉睡着。
第三天也是。
第四天短暂地清醒了一下,很快又睡着了。
当天晚上……爱琳没有了呼吸。
圆蛋糕岛的医生束手无策。
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,即使听不到〖声音〗,她显然还是活着的。
现在,一切归于沉寂。
按照爱琳的要求,她要一直沐浴阳光,躺在广阔的大海上,所以现在她躺在没有盖的棺船中,身边被鲜花围绕。
她手里拿着自己发明的驱海兽精油,海兽吃了会反胃呕吐,当时她还开玩笑说这样就能保证从同一个口出来了。
天上在下棉花糖雪。
棺船乘着海浪越飘越远,很快就看不见了。
**
鹰眼任船随波逐流。
是不是又该去对决了。他的思绪漫游着。
一艘小船慢慢地靠了过来。像在照镜子。
是海葬啊。
那是一个少女。
她的眼睛紧闭着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什么样的眼睛会和她浅金色的头发相配?
少女身着白裙,双手交握在身前,胸口挂着一块银色的怀表,表盘上的盖子是透明的。
她身周簇拥着粉色的玫瑰,少女的嘴唇像花瓣一样娇嫩。
赭红果实妆点花间,香甜的气味盖过了海上的一切。
鹰眼想象少女将怀表放在耳边静静聆听的样子。
船慢慢地飘远,鹰眼跟了上去。
烈日炎炎,雪花飞舞,细雨绵绵。
少女不改颜色。
前面的海域在下冰雹。鹰眼抽出黑刀,轻轻向海面斩击。小船晃动着改变了方向。
鹰眼看着少女。
船停在了无风带。很快海面下躁动着升起了巨型的海王类,鹰眼看着。
鹰眼挥动黑刀,海王类变成了两半。
红色的雨纷纷落下,船乘着巨浪,把无风带抛在了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