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小乖。”黎春深看着陈宝瑜,眼里写满了愧疚,那点旖旎的心思散个干净。
陈宝瑜喜欢黎春深心疼她的样子,这让她觉得,黎春深爱她。
她不再故意刁难,自己将衣服脱掉,乖巧地等着黎春深抱她进到浴缸里。
黎春深将陈宝瑜半抱着,水随着两个人的挤压发出响,她本想将人抱进去就出来。
可陈宝瑜不这么想,她抓着黎春深的胳膊,将人当作和浴缸之间的垫子。
时间慢吞吞地爬,煎熬的只有黎春深一个人,她微微低头,就能看见水下的春光,只好昂起头来,默念机械原理转移注意。
浴室里很安静,氛围温情又暧昧,两个人的呼吸很近,贴在一起时,心跳都在同频共振。
陈宝瑜闭着眼睛,泡得有些昏昏欲睡。
“小乖,我看,看一下好吗?”黎春深的声音倏地响起,她想起看过的事后注意事项。
“我怕会肿。”她记得自己昏头时的力道,她好像还用牙齿磨了磨。
陈宝瑜蓦地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并起腿,夹住了黎春深的手,她偏过头不看黎春深,不满地拍了下水。
黎春深不敢强求,她脸上溅上些水,她想了想,温声道:“还是洗一下的,可以碰吗?”
“小乖。”
她自以为体贴,老实地说些羞人的话,陈宝瑜回头瞪她一眼,抓起黎春深的胳膊,咬了一口。
若是说咬,陈宝瑜咬得更狠,黎春深的真丝睡衣湿透了,紧密地贴在她身上,透出乳白,以及肿起的牙印。
黎春深看她气极,温声哄道:“我不碰了。”
陈宝瑜这才满意地哼了声,她微微昂首,头枕在黎春深的肩上。
她抬起手,比划了句:【你怎么知道,我要去留学】
黎春深怔了几秒,也抬起手,她不知道怎么表示易谨这个名字,顿了顿,艰难地打着手语:
【你的】
【女朋友】
【说的】
黎春深想,她从不想承认易谨是陈宝瑜的女朋友,她就一直不说,好似这样就能假装她才是陈宝瑜真正的爱人。
现在,她不再自欺欺人,时刻提醒自己认清身份。
【小乖】
【她们说,你会和她去巴黎结婚】
【我以为你会离开我】
【我太怕了】
黎春深像告诫易谨那样警告自己,少些争风吃醋,少些占有欲。
陈宝瑜高兴是最重要的事情,其余的都可以抛掉。
正想着,她的手被握住。
陈宝瑜捏了捏黎春深的手指,在她的手心划了几下。
“其实······”陈宝瑜的声音有些哑,她顿了顿。
沉默几秒,她小声说:“我和易谨已经分手了。”
黎春深脑子空了一瞬,心里炸起一朵朵烟花,她的唇抖了抖。
她还没开口,又听到陈宝瑜说。
“你可别高兴的太早。”
“你们两个,我都不要。”
黎春深的心一瞬间被泼下冷水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