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陈明珠就是这样一款掌控欲极强,有点心理问题的妈妈。
择路
农历新年,黎春深一个人吃了顿年夜饭。
跨年前十分钟,她给陈宝瑜打去电话。
“小乖。”
“黎,春深···”
陈宝瑜声音雀跃,有些延迟和卡顿,环境嘈杂。
黎春深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说话,说的英文,她听不懂。
陈宝瑜低声回了句,两个人忽而笑起来。
“小乖,我们以后可能没办法再通话了。”黎春深手蜷缩了下,温声说。
“喂喂喂!”
“你说,什么了吗?”跨洋电话总是这样,卡卡的电流声,偶尔中断的对话。
春晚的倒计时一分一秒地数着。
“没什么,小乖,新年快乐。”黎春深剥了一盘虾,也没人吃,她笑着道。
“新年快乐!”陈宝瑜终于听清了,她高声喊。
“黎春深。”
“我,在学校···这里,好多人···”
“回去再——”
黎春深办了好多张电话卡,一百的面额,二十分钟不到,就因欠费自动挂断了。
她会迎合陈宝瑜的作息,在凌晨打过去。
她们断断续续地聊着,从短暂的对话里,黎春深知道陈宝瑜很忙,在异国他乡也不适应。
她没再打回去。
黎春深换了张卡,拿着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,把情况说清楚,才发出去。
没一会,她的手机响了。
“黎,春深···”陈宝瑜声音急促,她在喘,像是跑到了个没人的地方,终于安静了些。
“你的短信,是什么意思。”她声音听起来很委屈,尾音带了哭腔。
“小乖。”黎春深轻声道,“我明天要去部队了。”
“你别哭啊。”陈宝瑜的抽泣声响起,黎春深急得站起来。
她应该把陈宝瑜抱在怀里,亲亲陈宝瑜的唇,温柔地安慰她。
“小乖,我们,我们之前说好的,记得吗?”
“别哭。”
“就两年,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