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很想——”
录音戛然而止,磁带机滋滋啦啦的响了几下,彻底没了反应。
陈宝瑜紧紧地握着,手都发白。
她蜷缩在地上,呜呜地哭着,过了几秒,嗓子一紧,说不出话。
“小乖?”屋外,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黎春深跑进来,她快步靠近,将陈宝瑜抱进怀里,轻声哄着:“小乖,怎么哭得这么厉害?”
“呜——“陈宝瑜泪水掉个不停,她情绪太沉,压得她说不出话,用手指了指老旧的磁带机。
黎春深的目光这才从上面掠过,眉头皱了下,又松开。
她轻柔地擦去陈宝瑜的眼泪,又亲亲她的脸颊。
“没事,别哭,小乖。”
“我现在···”她顿了顿,“我会好的。”
“之前不是就好了么。”
陈宝瑜听到这话,反应更为激烈,她张开嘴,嘶哑地喊了几声,说不出话。
黎春深倏地握住她的手,拉到自己胸前,温柔地哄她:“别急,小乖。”
“记得姐姐教你的吧,一笔一划的,慢慢来。”
陈宝瑜深呼吸一口气,抬起手,比划着。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】
“小乖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
“告诉你,除了让你哭之外,别无用处。”
【好疼。】陈宝瑜的手指在抖。
【你疼吗?黎春深。】
黎春深将陈宝瑜抱紧,她轻拍陈宝瑜的背,沉默几秒,轻声道:“不疼了。”
“早都不疼了。”
电流通过身体带来的感受,根本不及她失去陈宝瑜时疼痛程度的万分之一。
皮肉之痛,压不过离别的苦。
作者有话说:
倒计时
爱欲
“小乖。”黎春深眼下一片青色,她接到电话就驱车从北京往漠城赶,开了一夜,只比陈宝瑜晚一小时进到家门。
她看着陈宝瑜,觉得她的小姑娘真是水做的珍珠,红通通的大眼睛蓄满了泪,可怜又可爱。
黎春深轻柔地摸了摸陈宝瑜的脸颊,去擦她的眼泪,暗自懊恼自己没能克制住生理反应。
这吓到了陈宝瑜,以至于引发后续的事情,让陈宝瑜这么难过。
她眉微微蹙起来,叹了口气。
陈宝瑜抬眸,一见黎春深的表情,就能猜测到女人心里的想法。
她张了张口,喉咙发涩。
又想着瞒我。
陈宝瑜气鼓鼓地要去咬黎春深的脖子,可牙齿还没碰上,余光瞥见纸箱,抿住唇,柔柔地亲了亲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