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遇秋笑笑,“毕竟我们灵初宫也算主办方,自然要来看一下的。”
白夭摸摸下巴,点了点头。
沈遇秋看向师若淮,师若淮还是低着头,没有和他交谈的意思。
“看到你没事,我也心安了,那我先走了。你们记得来护城河终点看结果,每个参赛选手都能去参加午宴的,还能……”说道这里,沈遇秋苦笑了一下,“还能带家属,师姑娘也能入宴。”
师若淮并没有听出来沈遇秋话里的意思,沈遇秋喝了一口茶,起身告别了。
白夭和师若淮起身,送他到门口。
沈遇秋在门口还依依不舍地看了师若淮一眼,师若淮和他对上目光,只能尴尬地笑笑。
沈遇秋不太自然地勾了一下嘴角,顺着长街离开了。
白夭回身把院门给关上,嘀咕道:“他怎么找到这里的。还好没说什么和他相关的话。”
师若淮慢慢往里走,到了葡萄架下,她叹着气坐下,说:“怎么办!我真的好难面对他。”
“顺其自然吧。你就把他当朋友呗。你越躲着他,他越来劲呢。他可能,在找自己的记忆。”白夭也坐下,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大部分干了。
师若淮趴在桌子上,闭上了眼睛,说:“头好疼……”
白夭端起刚才泡给师若淮的茶,慢悠悠地喝着,说:“别想了,放松点。本来水神节就是来放松的,你后边还有考试呢,不至于为他们伤神。”
师若淮抬头看着白夭,点了点头。
白夭看了一眼屋檐下的滴漏,时间也快到午时了,他喊:“走吧,去终点了,肯定有人已经冲线了。”
如白夭所说,还没到午时,护城河那边,就已经有人冲线拿了第一,是白水书院的素文。
紧接着到达的是宋无愿。
此刻终点人多了起来,主办方在护城河不远处围了个地方,专门请了明月酒家的大师傅掌勺,在空地上开流水席。
选手比完赛就能直接进去享受美食了。
宋无愿知道白夭落水,师若淮肯定送他回去换衣服了,他也担心小白,过了终点线就想回桐花巷。
结果他刚走了几步,就被陆淮拦住。
“师若淮说让你们在终点等她。”陆淮开口。
宋无愿愣了一下,不过陆淮向来稳重,料想就是师若淮托他传的消息。
“走吧,先去入座。”陆淮转身,说。
宋无愿于是跟着陆淮进了午宴的场地。
场地里的主位上,府尹县令和主办方的人都已经入座,陆淮带着宋无愿到了第二排的位置。
宋无愿一眼就看见陆淮旁边的秦幼烛,他想去别的桌,可是他又看见轻烟禾月也在,而且禾月还拉了拉他的袖子,他只能磨蹭着坐了下来。
桌椅板凳都是从明月酒家搬出来的,所以场地上的都是统一大圆桌,每张大圆桌能坐下十个人。
后边陆陆续续有人入场,午时也到了,主位上已经上了菜,午宴开始了。
流水席没什么讲究,桌子边围坐到七个人,伙计就会上菜。
这时候叶蓝城和沈遇秋一前一后入了场,有伙计要带叶蓝城去主位旁边的副位入座,叶蓝城拒绝了,指了指陆淮所在的那桌,说:“本少爷坐那!”
小伙计看了沈遇秋一眼,沈遇秋也不想去副位那里,于是说道:“我和叶公子一起。”
于是两人非常自然地,来到了陆淮这桌。陆淮看到他们两人过来,也没表现出什么。
流水席嘛,肯定和认识的人一桌更自在,甭管是不是有点恩怨,总之人会在陌生环境下,下意识找自己熟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