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像回到最开头。
徐冕看着梁牧野嘴里说出某个人名字。
糖衣被他捏在手里,发出轻微细响。
“陆驰。”徐冕眼眸微眯,“偏偏是你。”
一边嘴角上扬。
“这下有意思了。”
……
鹤来刚想说“陈竹年,你很坏了。你不能收拾我”,话到嘴边,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大脑转半天,终于转出陈竹年字典里“收拾”的真正含义。
他脸瞬间如火在烧,变成害羞的鸵鸟,小臂抵在陈竹年胸前,感觉心跳愈发快,灼热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。
手腕被陈竹年扣住。
鹤来挣扎一会儿,无奈双方力气实在悬殊,渐渐,挣扎彻底变了味。
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欢迎。
鹤来紧张闭眼。
感觉食指指尖被人捏住。
实在太痒,鹤来手指微缩,却被陈竹年强行十指相扣。
再握着亲。
对方的亲咬到锁骨时,鹤来的终端响了两声。
瞬间驱散大半由酒精带来的昏沉。
他终于想起之前陈竹年收到的消息。
鹤来想收回手,无奈对方力气太大。
鹤来呼吸逐渐急促,牙齿咬在一起。
忍了半分钟。
他主动伸手揽住陈竹年脖颈。
“老公。”
眼神迷离,声音轻柔,带有不自觉的撒娇。
“他们在灌我酒呢。你怎么还不来接我……”
亲吻在鹤来喊“老公”时停下。
之后,指尖忽然被人咬住。
再一寸寸往下吃。
灼热的掌心抚上Omega泛红的侧脸。
陈竹年闷哼一声。
嗓音往下沉,低哑而醇厚,贴近了问鹤来:“老公是谁?”
鹤来唇抿在一起。
巴掌却瞬间落在陈竹年侧脸。
清脆的声音,配合鹤来发抖的手。
陈竹年沉默半晌,耳钉在昏暗的空间里闪亮。
他还没说话,鹤来眼泪便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