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斯特拉把无酵饼掰成小块泡进粥里。马可斯注意到她手腕在发抖。
他不动声色地挪近半步,肩膀挨着艾斯特拉的肩膀。
“你们住在南方的人还算好点。”马可斯用剑鞘拨弄火塘,“我们住在皇帝墙下,有不少村落已经被屠杀了。”
一阵夜风带来畜栏的臭气。
马可斯数了数院子里的人:七个佃农,农场主夫妇,还有两个半大孩子。
这个农场面对北方人时几乎没有自保能力。
“你们过河时……”
过了一会,农场主妻子突然开口,右手揉搓着围裙的一角,“看到个戴铜臂环的褐色短发小伙子没有?我弟弟被抓去当桨手了,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咋样……”
艾斯特拉轻轻摇头,只是往火堆里添了根柴。
“会好起来的。”农场主突然说,更像在说服自己,“摄政王正在集结军队,他们一定会赶走这些强盗的。”
这话连孩子都不信。
马可斯想起河湾战斗时捉襟见肘的兵力,这还是总督四处拼凑来的军队。
月亮升到草垛顶端时,佃农们陆续回屋。
农场主妻子端来盆温水,水里漂着几片薄荷叶。
“用这个擦擦脸吧。”她对艾斯特拉说,“咱们姑娘家的皮肤可得仔细养护。”
他们被安排在谷仓的干草堆过夜。艾斯特拉解开行李卷时,马可斯仔细地检查着门窗,就像在行会旅馆时一样。
然后,马可斯就再次抱了上去。
马可斯那双大手,在艾斯特拉细腻的肌肤上游走。
他从她圆润的肩头一直摸到结实挺巧的臀,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阵让艾斯特拉低声喘息的酥麻。
马可斯的手珍惜地握住那一对含苞待放的小笼包,轻轻地挤压、揉捏,将那娇嫩的软肉变幻成各种形状。0
“唔……马可斯……别……别光……”艾斯特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,快感在体内滋生。
马可斯的手艺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身上的那些敏感点。
马可斯将艾斯特拉翻过身,让她正面迎接着自己炽热的目光。
他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,看着她因为感官刺激微微张开的嘴,心里的主宰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他再一次开始给艾斯特拉“按摩”。
他用指尖在艾斯特拉雪白的小腹上不断地画着圈,力道忽轻忽重,艾斯特拉的身体不断地弹动着,双腿因为快感而来回摩擦绞在一起。
随着马可斯掐了一把阴蒂,艾斯特拉发出一声尖叫,整个人瞬间绷直,下身喷出一股热流,将马可斯的手打湿。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马可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他看着艾斯特拉高潮后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施虐欲彻底爆发出来。
他再次俯下身,用牙齿咬住她白皙的脖颈,大手则顺着她湿润的大腿根部,侵入了湿热的密缝中。
……
“睡吧。”马可斯起来重新收拾了一下干草,把钢剑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,“明天还要接着赶路。”
艾斯特拉嗯了一声,像小时候那样蜷缩在铺着毯子的干草窝里,依偎着马可斯。
过度的高潮让她大脑放空,很快就入眠了。
马可斯仰面躺在干草堆上,盯着房梁阴影中结网的蜘蛛。
谷仓外,守夜的佃农正在咳嗽。
听着这声音,马可斯想起了死于瘟疫的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