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两人之间隔着足以再塞下一个人的距离,身体都绷得笔直。
艾斯特拉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以及身边马可斯沉稳却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的呼吸声。
沉默,沉默一直持续着,仿佛永远没有尽头。
身旁自幼熟悉之人的气息在不断勾着两人的心头,马可斯又有点想笑。
艾斯特拉鼓起勇气,在黑暗中轻声开口,试图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安静:“还记得咱俩小时候,在村里,夏天晚上热得睡不着,我们偷偷爬到你家谷仓顶上数星星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感慨:“你总说最亮的那颗是‘战士之星’,还说以后要像它一样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马可斯躺着回应,转头看着身边的女孩,脸上露出促狭的笑,“你那时候还说咱俩要一直在一起过日子,让我入赘你家继承商会,以后带着你跑商呢。还说要一人留一个信物,以后长大了挖出来以此为证维系誓言。”
艾斯特拉没回话,翻过身来打了一下马可斯。
她解下来的蓝丝绸发带此时正系在手腕上,这个就是当时的信物之一。
“前几年,你刚过十六岁生日那次。”艾斯特拉把脸埋在马可斯胸口,闷闷地说。
“你拿着你父亲送你的钢剑,带着我跑进森林里,说要狩猎野猪。结果咱俩回家特别晚,被你妈妈一手揪着一个耳朵带回家训斥了好久,那天我哭得特别伤心……”
马可斯笑了笑,抱住少女,感受着怀中的温暖。
“那时候多好啊……”她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,“没有战争,没有海角人,没有捕奴队……只有星星,晚风,还有……你讲的那些老掉牙的帝国军团故事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一切都不一样了。爸爸没了,叔叔阿姨没了……村子也没了……只剩下我们两个。”
马可斯看着眼前的少女,低头吻了上去。
“没事的,艾斯特拉,没事的。这样的日子会被我带回来的。”
马可斯开始伸手解开少女的衣裙。
过了一会,艾斯特拉低声说:
“马可斯,我怕……”
窗外的海风似乎也识趣地放轻了脚步,海浪温柔地拍打着远处的堤岸。
马可斯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。
马可斯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。
艾斯特拉发出一声轻呼,顺从地靠在马可斯的胸肌上。
马可斯低下头,嗅着她颈间那股混合了汗水与少女体香的味道,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,隔着轻薄的亚麻布料,握住了那两团如刚出笼的白馒头般娇小而富有弹性的乳房。
艾斯特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她那双白嫩剔透的小脚不安地互相摩挲着,脚趾因为羞涩而蜷缩在一起。
“嗯……马可斯……我,我害怕……”
她细声细气地抗议着,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挤压着马可斯的胯部。
马可斯那根如粗壮的攻城锤般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臀缝间,巨大的尺寸让她有点害怕。
这东西真的进得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