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触感,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恨不得立刻缩回来。
可我不敢动。
我甚至不敢停止按摩的动作。
我只能强迫自己,维持着原来的节奏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我知道,我的手在抖。
那细微的,几乎无法察实的颤抖,在她面前,一定无所遁形。
恐慌像一张大网,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,我快要窒息了。
就在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的时候,头顶传来了她平静的声音。
“可以,但不是时候。”
【洛宁视角】
我看着他。
就在我说出那句话的瞬间,我清晰地感觉到,我指尖下的皮肤,瞬间绷紧了。
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如果不是他的手还在维持着机械的动作,我甚至会以为他变成了一座雕像。
他慌了。
彻底慌了。
刚刚那个把我耍得在床上团团转,像只狡猾小狐狸的家伙不见了。
现在跪在我面前的,是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,吓破了胆,连伪装都忘了的小兔子。
他低着头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但我能看见,他脖颈的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直跳。
这种感觉……真不错。
刚才那种小小的,“抓不到他”的失控感,彻底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那种熟悉的,一切尽在掌握的掌控感。
我喜欢他刚才的狡猾,也喜欢他现在的惊惶。
这让我觉得,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一个有欲望,有野心,会害怕,会伪装的,活人。
而不是宫里那些千篇一律的,只会磕头说是的木偶。
我松开了捏着他脸的手,让他这只快要吓坏了的小兔子,能喘口气。
我看着他瞬间错愕,然后陷入更深的迷茫。
“可以,但不是时候。”
我说。
声音不大,但在这寂静的寝宫里,足够清晰。
【艾科视角】
可以?
但不是时候?
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