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。
木乃实红着脸,低头抠手指,耳根烫得像要冒烟;京香耳根微热,却强装镇定,轻轻咳了一声转开视线;恋哼了一声转过头,肩膀微微耸起,像在掩饰什么。
空气瞬间轻松了许多,刚才那股紧绷的气氛像被这句话戳破了气球,缓缓泄去。
我靠在床头,胸口那股闷热终于散开,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这些小丫头的能力,每一个都像量身打造,却又藏着无数变数。
京香的无穷之锁听起来强大得离谱,但那“租借”机制和契约代价……她刚才刻意含糊,肯定有难以启齿的部分。
木乃实的近身格斗适合冲锋陷阵,美罗的分身能打乱阵型,贝儿的储尸和一击必杀是绝佳后手,夜云的风系机动、天花的空间操作、皮莉片可那诡异的大圣堂……每一个都强得让人意外,却也强得让我心里发沉。
我得好好规划。
不能乱用,更不能浪费。
七天时间不长,测试、搭配、默契,都得抓紧。
仓库那最后两分钟,她们哭喊着围上来,按住伤口、喊我名字、骂我笨蛋。
那一刻,我才真正明白——这些小丫头已经不是训练时的菜鸟了。
她们愿意为我拼命,我也得带她们活到最后,一个都不许少。
万一哪个能力有隐藏代价,或是使用不当反噬自己……在进入下个副本之前一定要搞清楚。
京香坐在我右手边,双手交叠在膝上,指尖轻轻交缠。
她表面平静,内心却翻涌如潮。
无穷之锁的契约条款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:变身奴隶魔兽、力量暴增、黑闪爆发……还有那该死的奖励机制。
每次想到“根据奴隶潜意识欲望给予色色行为”,她耳根就烫得发疼,心跳乱得像擂鼓。
她咬紧下唇,告诉自己:时机还没到。
现在的能力足以保护大家,等他更需要那份力量时,再用。
内心独白如潮水涌来:如果契约真的会让他变成那种形态……我该怎么面对?
是羞耻,还是……更深的羁绊?
她摇摇头,强迫自己专注于前方,却忍不住偷偷瞥我一眼,确认我还好好坐着,没再逞强。
皮莉片可坐在角落,锁链握在掌心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平静下来。
她低头盯着地板,脑子里全是无上崇高大圣堂的画面。
那个空间里,为什么会有他的雕像?
高大、庄严,像神明一样俯视一切。
她小时候在俄罗斯黑手党的日子,血与火中只有他一个人伸出手,把她从地狱拉出来。
那雕像……是她心底最深的执念具现吗?
她轻轻握紧锁链,内心独白细细碎碎:不管是什么,我都会用它保护他。
哪怕大圣堂会吞噬我的理智,哪怕它会让我变成怪物……只要能让慎二先生安全,我就什么都愿意。
出云天花靠在桌边,双手抱臂,表面冷静,内心却乱成一团。
空间操作的能力很强,能传送队友,能撕裂敌人,可她现在想的不是战斗,而是他刚才那句“谁也别走”。
年龄差摆在那里,她只能暗自压抑。
可那份依赖,却像藤蔓一样,越缠越紧。
她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他的身影:一个老兵,满身伤疤却从不抱怨,总是把最危险的部分揽到自己身上。
那句话……是无意,还是他也感觉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