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士卒躬声道:“林……林凡说公子已经战死……”
“你们信了?”
“废物,本公子养你们有何用!”
韩承业气的一刀砍死领头士卒。
余下士卒纷纷下跪求饶。
韩承业正要继续砍,刘仁急忙拦下来:“公子勿恼,待我问清楚再说。”
“林凡来干什么?他带了多少人?”
“约莫两百多人!”
韩承业冷哼一声:“这林凡也真是愚蠢,只带两百兵卒,便想占据我平岳城,实在可笑!”
刘仁皱了皱眉,道:“公子,莫要小看林凡。”
“我们应当想想,林凡带这两百人进城为何?”
“城內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跑一趟?”
“他要劫掠府库!”
韩承业突然脱口而出!
刘仁立即道:“马上赶往韩府,决不能让他们逃脱。”
由於丟失战马,以韩承业和刘仁为首,一致跑向韩府。
可等他们赶到,林凡一行人已经离开,留下的只有一地狼藉。
一眾府兵立马出来拜见韩承业和刘仁。
“林凡在何处?”
“回稟公子,跑了!”
“你们这么多人,居然让林凡那两百人跑了?”
“公子,不是属下无能,是林凡抓了韩管家威胁,属下等人不敢不从!”
“到底是韩庸重要,还是我韩府重要?”
韩承业越想越气,一脚將领头兵卒踹开。
眾兵卒立马下跪请罪!
领头兵卒跪好后说道:“公子,您不在府內,属下等人只能听从韩管家命令。”
“林凡都做了什么?”
领头兵卒小心翼翼看了韩承业一眼,隨后才硬著头皮说道:“稟公子,林凡他……他们不仅劫掠府库,还还……”
“说,本公子饶你不死!”
“还打砸遣散公子名下產业……”
“还有,韩庸还带林凡进入您的书房,好像拿走了什么!”
此话一出,韩承业瞬间被愤怒点燃,一刀砍了领头士卒的脑袋。
“韩庸这个狗奴才……”
“他在何处?”
“稟公子,韩庸被林凡带走了!”
眾兵卒全都嚇得瑟瑟发抖,只有一名兵卒壮著胆子开口。
韩承业当即便要回书房查看自己和铁木思的书信往来,以及帐本丟失与否。
刘仁立马拦住他,摇摇头道:“公子不必去了,林凡必定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为今之计,只有抓住林凡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