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鸿安静了一瞬。
“嗯。”
白綰綰看著他。
“別只是嗯。”
沈惊鸿想了想。
“我会回来。”
白綰綰这才满意。
“记著。”
鹤老看著两人,忽然觉得自己不该坐在这里。
他轻咳一声,收起旧图。
白綰綰眼神微动。
“洛清寒?”
“嗯。她说沈公子入慾海,心神必须稳。太初圣地有一枚无垢定心珠,可暂借。”
白綰綰笑了笑:“圣女倒是大方。”
沈惊鸿道:“她一向看得很准。”
白綰綰看了他一眼。
“公子倒是很会替她说话。”
她发现沈惊鸿对洛清寒这个说法接受得很快。
快得有些让人不爽。
【……】
第二日,洛清寒果然来了。
她依旧一身白衣,背负长剑,眉眼清冷得像山巔雪。
她来的时候,沈惊鸿正在院中练走路。
这是白綰綰的说法。
沈惊鸿觉得自己只是在散步。
但陆照评价很客观:
“他这叫病人试图证明自己不是病人。”
洛清寒看到沈惊鸿,第一句话是:
“你气息很虚。”
沈惊鸿道:“比前几日好。”
洛清寒道:“还是虚。”
沈惊鸿:“……”
白綰綰在旁边慢悠悠道:“圣女一来就关心我家客人身体,真让人感动。”
洛清寒看向她。
“他若在照欲池失控,会波及妖庭。”
白綰綰笑道:“只是如此?”
洛清寒神色不变。
“至少如此。”
沈惊鸿看了洛清寒一眼。
白綰綰也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