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先拿出我送的脉动喝了一口,然后又回赠我一瓶茶派……
这代表什么?
代表我是特殊的吗?
代表他注意到我了吗?
一连串的念头在文敏儿脑海里炸开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。
“谢、谢谢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地说完,抱著茶派,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回了女生堆。
刘晓芳早就在那边等著了,见她回来,激动地抓住她的手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他说什么了?”
“他……他喝了我的水……”文敏儿声音都在抖,“还、还送我一瓶茶派……”
“哇!”刘晓芳兴奋地跳起来,“有戏!绝对有戏!敏儿,他肯定对你有意思!”
“真、真的吗?”
“当然!你想想,那么多女生送水,他单独回赠的,你是第一个!”
文敏儿抱著那瓶茶派,心里甜丝丝的,像喝了蜜一样。
她偷偷看向萧遥的方向,发现他正和室友说笑,侧脸在阳光下格外好看。
真好。她想。
接下来的几天,军训生活彻底进入了某种愉快的节奏。
白天训练虽然辛苦,但大家渐渐適应了。
站军姿从最初的煎熬变成了习惯,齐步走从稀稀拉拉变得整齐划一。
连最让人头疼的正步走,也能勉强走个样子了。
韩武对三班的进步很满意。
他私下跟萧遥说:“你们班不错,比我想像中好带。特別是你,有点当兵的样子。”
萧遥笑笑,没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能这么轻鬆,全拜筑基修为所赐。
换成普通人,这么高强度的训练,早累趴了。
晚上是大家最期待的时间。
军训期间,晚上不训练,而是在操场上组织活动。
各班级围成圈,唱歌、跳舞、讲笑话、表演才艺,气氛热烈得像篝火晚会。
每个同学基本上都被起鬨表演过节目。
有人五音不全硬要唱歌,有人肢体不协调非要跳舞,还有人讲冷笑话冷得全场鸦雀无声。
但没人嘲笑,大家报以善意的掌声和笑声。
青春就是这样,笨拙,但真诚。
萧遥也被起鬨上去过一次。
大家喊:“体育委员来一个!体育委员来一个!”
他推脱不过,走到圈子中央,打了一套军体拳。
不是花架子,是正儿八经的军体拳。
每个动作都精准到位,充满力量感。
一套打完,全场安静了两秒,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“哇!好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