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!哗啦啦!”
胡猛摔在五六米外的落叶堆里,又翻滚了好几圈,直到撞到一棵树的树根才停下。
他瘫在那里,彻底一动不动了。
夜风吹过,几颗白花花的东西,从他摔落的方向,掉落在枯叶上。
在微弱的月光下,反射著惨白的光。
是牙齿。
至少三四颗。
杨威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倒在地。
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牙齿上下打颤。
无边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看著远处昏死过去、不知生死的表哥。
又看了看月光下那个静静站立、仿佛只是隨手赶走了一只烦人蚊子的高大身影。
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。
萧遥。
萧遥他?
他到底是什么人?!
萧遥放下手,目光淡淡地扫过瘫软在地的杨威。
那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,也没有刻意的凶狠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鄙夷。
“这种连三脚猫都算不上的草包,”萧遥冷淡开口,甚至带著一种嫌弃,“下次还是別带出来丟人现眼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淡,却让杨威如坠冰窟。
“如果你还想报仇,就带点真正能称为高手的人过来。”
“比如,宗师!”
说罢,萧遥不再看杨威一眼,转身瀟洒离去。
仿佛这场足以让杨威做很久噩梦的碾压式战斗。
对他来说,只是晚饭后一次无聊的散步,途中顺手清理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障碍。
他转过身,沿著来时的林间小径,步履从容地向外走去。
月光將他挺拔的背影拉得很长,洒在满是落叶的地上。
直到萧遥走出七八步。
一道轻飘飘的话语,才隨著夜风,再次传入杨威几乎冻结的耳中。
“你表哥死不了。大概半个小时后就能醒来。”
“记得把他弄走。还有。”
萧遥的脚步未停,声音却清晰地传来,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