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约自己,还是要再次求助自己。
难道?
那个秦少宽还不死心?
又去找秋雅麻烦了?
或者用了別的下作手段?
一丝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。
萧遥脸上的轻鬆神色立马收敛,拿起手机,对室友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他接通了电话,儘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“喂,秋雅?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
电话那头,没有传来林秋雅那温温柔柔、带著点怯意的声音。
而是响起了一个男人带著戏謔恶意的熟悉笑声。
“呵呵,萧遥是吧?等你好久了。”
这个声音,萧遥记得。
正是昨晚向自己跪地求饶的秦少宽。
一股寒气,瞬间从萧遥的脚底板直衝头顶!
他握著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,脸色阴沉,眼神瞬间变的冰冷无比。
“秦、少、宽。”
萧遥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他声音低得嚇人,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秋雅的手机,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“哟,耳朵挺灵嘛,这就听出来了?”
秦少宽的声音依旧带著那种令人作呕的轻浮和得意。
“至於你的小美人儿林秋雅嘛,嘖嘖嘖。”
“她这会儿在我这儿呢。喝多了,睡著了,小脸儿红扑扑的,別提多可爱了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像是在欣赏萧遥的反应。
然后才慢悠悠地,用一种猫戏老鼠般的语气继续说道。
“想救她吗?来东郊老厂街十三號。”
“记得来早点哦,来晚了,我可就不保证会对这位睡美人做点什么了。”
“她睡著的样子,长发散乱,太性感了,看得我都有点忍不住了,嘻嘻。”
他的话语,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扎进萧遥的耳朵里。
萧遥甚至能想像到秦少宽说这些话时,脸上那副淫邪得意的表情。
瞬间,一股狂暴的怒火吞噬了萧遥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