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確实对秋雅有好感,喜欢她的温柔和单纯。
鱼与熊掌,似乎难以兼得。
或者说。
他想要的逍遥,註定要建立在一些人的痛苦和妥协之上?
萧遥掐灭了烟,眉头微蹙。
这个认知,让他心里有些烦躁。
他討厌这种负担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门锁轻轻响动,浴室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林秋雅穿著那件对她来说过於宽大的白色浴袍,赤著脚,慢慢地走了出来。
浴袍的带子系得很紧,领口也拢得严严实实。
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纤细的脚踝。
她的头髮用毛巾包著,脸上还带著被热气蒸出的红晕。
眼睛虽然还肿著,但已经洗去了泪痕。
看起来清爽了许多,只是眼神依旧有些躲闪和茫然。
萧遥立刻走过去,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。
她的手有些凉。
“来,床上暖和。”
他牵著她,走到床边,掀开已经整理过的被子一角。
林秋雅默默地钻了进去,靠在床头,用被子將自己裹好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萧遥也上了床,靠在她旁边。
但没有像之前那样紧贴著她,而是保持著一点距离,侧身看著她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,和窗外隱约传来城市深夜的微弱喧囂。
沉默在瀰漫,但並不尷尬。
反而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。
过了很久。
久到萧遥以为林秋雅快要睡著了。
她才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带著浓重的鼻音,轻轻的,柔柔的。
“萧遥……我以后……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