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经歷过男女之事。
对这些只有源於本能的模糊认知。
此刻这现场教学般的声响。
对她造成的衝击,远超任何一场血腥的杀戮。
她只能死死地低著头,心里一遍遍默念刺客的静心口诀。
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不受控制浮现的模糊画面。
她在等。
等一个结果。
等一个能让她安心。
或者彻底死心的答案。
月色清冷,照著她通红的脸颊和紧抿的红唇。
时间,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和期待中,缓缓流淌。
一个小时后。
正厅內的两位男女主角已经转场,从太师椅换到了主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。
风听雨歇。
萧遥从沙发上长身而起,慢条斯理地繫著自己腰间的皮带。
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和平静,甚至带著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满足。
他呼出一口浊气,感觉身心都畅快了不少。
之前连番廝杀积累的暴戾和紧绷,似乎也隨著刚才的事情宣泄掉了大半。
念头果然通达了许多,体內灵力运转都似乎顺畅了一丝。
果然。
《天璇合欢诀》诚不欺我。
阴阳调和,有益身心。
萧遥侧过头,看向那位半躺在沙发上,躯体丰腴雪白、曲线惊心动魄的美妇人,柳如眉。
柳如眉正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繫著那身月白色旗袍的扣子。
她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。
甚至有两颗扣子不知崩飞到了哪里,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。
她脸上布满了尚未褪尽的动人潮红,眼神有些迷离,呼吸依旧有些不稳。
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慵懒娇媚的诱人气息。
萧遥只看了一眼,就迅速移开目光,免得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头。
他语气平淡地开口,打破了室內略带曖昧的寂静。
“英雄山庄的钱財,都放在哪里?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
“我说的是现金,黄金,珠宝,古董字画这类实物。”
“银行帐户里的钱,就不必告诉我了。”
银行转帐有记录,容易留下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