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怕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拿现成的、无主的硬通货,最安全。
柳如眉闻言,系扣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头,看向萧遥。
此刻她心情极为复杂。
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付出巨大代价的心痛,有对儿子命运的担忧。
但奇怪的是。
竟然还有一种身体上的满足。
和一丝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莫名悸动。
刚才那一个小时。
是她嫁入秦家这二十年来,从未有过的美好体验。
不,或许是她这辈子第一次。
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作为一个女人,在世间可以拥有到的极致快乐。
眼前这个男人。
年轻,强大,霸道,甚至有些恶劣。
但在刚才。
他却奇异地並不粗暴。
反而有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男性魅力。
让她在最初的羞耻悲愤之后,竟然后来有些忘情地投入了进去。
甚至一度忘记了这只是一场交易。
忘记了外面尸横遍野。
忘记了丈夫刚死。
也忘记了儿子的生死未卜。
这让她回过神来后,感到羞耻自责。
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真实的感受。
此刻,听到萧遥的问话。
她迅速收敛心神。
她知道,交易还没结束。
自己表现的好坏,直接关係到儿子最终要付出的代价。
她没有丝毫隱瞒,甚至主动说得更详细。
“山庄的钱財,分好几处存放。”
“秦英雄生性多疑,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快速系好所剩无几的扣子,勉强遮住雪白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