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柳如眉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哼,隨即热烈地回应起来。
她仿佛要將所有的复杂情愫都倾注在这个特殊的吻里。
萧遥搂著她,一边激烈地吻著,一边脚步移动,带著她退出了秦少宽的房间。
对面就是一间宽敞的客房。
萧遥搂著柳如眉,撞开房门,踉蹌著走进去,又反脚將门踢上。
黑暗中,两人纠缠著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呼吸交织,上下其手。
没有第一次的委曲求全和交易性质。
这一次。
柳如眉是主动的,甚至是狂热的。
她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確认自己还活著,来报答那份特殊恩惠,来抓住这最后一点虚幻的温暖和依靠。
而萧遥也被这位极品熟妇的热情所感染。
他沉浸其中,无法自拔,暂时忘却了烦恼,忘却了隔壁还有一位秦少宽,更加忘记了林秋雅还在医院等著他。
不过他来之前也和秋雅的同学打招呼了。
如果秋雅醒了,会及时给他打电话。
所以其实也耽误不了什么事。
屋內衣衫凌乱落地。
屏开雀选。
巫山云雨又起。
房间隔音很好。
不用害怕藏著庭院暗处的手下们听到,也不会被其他房间的私人护士们听到。
总之。
一室春光,在这个寂静的深夜,悄然绽放。
与此同时的太平路,英雄山庄门口。
红蓝闪烁的警灯,將山庄古朴的大门映照得光怪陆离。
十几辆警车將入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穿著制服的警察们拉起了警戒线,但线外空无一人。
附近的居民早就被之前的动静嚇跑,或者被英雄会的人清场了。
西山分局局长张明远背著手,脸色阴沉地站在警戒线內,看著洞开的山庄大门。
他到了已经有一会儿了。
手下匯报说,山庄里静悄悄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们喊了话,没人应答。
派了几个胆大的进去粗略看了一下。
回来都说,里面乾净得嚇人。
没有打斗痕跡,没有血跡,没有尸体,甚至连一点混乱的跡象都没有。
仿佛这里只是一座打扫乾净的空置古宅。
这和神秘人打的报警电话里暗示的血流成河死了几百人,完全是两个世界!
“张局,里面確实没人。”刑警队长老薑走了过来,压低声音匯报,脸上也带著困惑和不安。
“我们的人已经初步查看了前面几进院子,都一样,空空荡荡,家具摆设都完好,就是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