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可怕的撞击,那仿佛骨头都要散架的剧痛。
真的只是一场逼真到极点的噩梦啊?
可那梦也太真实了!
真实得她现在想起来心口还砰砰直跳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混合著对噩梦的心悸,让她忍不住鼻子一酸,眼眶也跟著热了。
看著眼前守著自己的萧遥,还有明显熬了一夜的室友。
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和依赖感猛地衝上心头。
她鼻子一酸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直接张开手臂,不管不顾地往前一扑。
她整个人都埋进了萧遥怀里,把脸紧紧贴在他肩膀上。
“萧遥,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。”
她的声音带著哭腔,身体还有点微微发抖。
“我梦到那车真的撞过来了,我周围好黑,什么都看不到,也摸不到。”
“我又冷又怕,我还以为我真的要死了,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现在想想都怕。”
她哭了起来,肩膀一抽一抽的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委屈和后怕。
哭的时候她两只手还紧紧抓著萧遥后背的衣服,抓得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好像一鬆手,此刻这份真实的安全感和温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。
看到秋雅这副惊魂未定、柔弱无助的模样。
萧遥心里猛地一揪,心疼又联繫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他伸出手轻轻拍打著秋雅的后背,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此刻內心的波澜。
昨晚的秋雅,距离真正的死亡,或许只差毫釐。
若不是他提前送出护身符,只怕真的见不到秋雅了。
但这些,他永远不会告诉秋雅。
知道真相,除了让她陷入更深的恐惧和后怕之外,没有任何好处。
就让她以为,那真的只是一场噩梦,一次侥倖的意外吧。
“好了好了,都过去了,梦都是反的。”
萧遥的声音依旧温柔。
“你看,你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?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等林秋雅的情绪慢慢平復下来,抽抽噎噎地鬆开他。
萧遥才笑了笑,故意用轻鬆的语气岔开话题。
“不过这次啊,秋雅,你可是因祸得福,交到了一个真正能靠得住的朋友了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徐小萌,眼里带著笑意:“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,可一直是小萌守在这儿。”
“我早上来的时候,她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,都快变成小鸡啄米图了。”
徐小萌本来在一旁看著他们,自己也跟著眼眶泛红。
听到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