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等她第二天醒来会不会后悔呢,伤心呢,觉得看错了自己呢?
於是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望著秦南星那双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迷濛泪眼,脸上挤出一个苦涩笑容,尷尬说道。
“可是,小星,这不合適吧?”
“你喝多了。我留下来对你名声不好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挠了挠头,绞尽脑汁地想著拒绝的理由。
可他的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再次飘向了阳台方向。
他看到了那套隨风缓缓飘动著的纯白蕾丝內衣。
在昏暗的光线下,那套蕾丝內衣,似乎在对他散发著无声的致命诱惑,邀请他留下来。
萧遥的眼睛不自觉的看的有点直了,喉咙再次滚动了一下。
忽然,秦南星的慵懒呢喃声打断了萧遥的想入非非。
“其实,我不在意的。”
萧遥连忙將视线从蕾丝內衣上收回,望向秦南星。
只见秦南星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清醒了几分。
虽然依旧满脸醉態,俏脸潮红。
但她的眼眸却不再迷离,反而带著一种近乎痴迷的认真,一眨不眨地望著萧遥。
“什么名声,什么清白,那些东西,对我来说,早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她声音轻柔,带著一种自嘲般的苦涩。
“反正我现在是孤身一人,无父无母,天地间好像只剩下我自己了。”
“我做任何事,都不用对谁负责,也不用顾虑谁的眼光。”
说著,她抓萧遥手腕的小手微微用力,语气更加坚定。
“而且,萧遥,我是真的……真的很想让你留下来陪我的。”
“不是因为喝醉了说胡话,也不是因为害怕。”
“就是,就是很想让你在我身边。哪怕就一夜,你能明白吗?”
“啊?真的吗?”萧遥瞪大眼睛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忍不住再次確认,“你现在是清醒的吗?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真的。我知道的。”秦南星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萧遥眨了眨眼,有些发呆,不知道该怎么回復。
隨即,她竟然抓著萧遥的手腕轻轻摇晃起来,声音也带上了一丝软糯酥麻的撒娇意味。
“你就留下来嘛,好不好?”
“我一个人真的好孤单,好害怕,求你了,萧遥……”
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