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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两天,两人天天守在架子前燻肉。熄火休息的时候,要么去钓钓鱼,要么就去采些野菜。
肉的顏色一天天变深。表面慢慢干硬起来,摸上去硬邦邦的,可一按,里头还是软的。
那股香味,也一天天变浓。柏树枝的清香,混著肉的咸香,飘得满院都是。墨墨和黑虎天天守在架子下头,眼巴巴地看著那些肉,哈喇子流了一地。
第三天下午,张晓峰站在架子前,仔细看了看那些肉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说。
他取下一块,拿刀切了一片。肉片切得薄薄的,对著太阳一看——半透明,红亮亮的,看著就馋人。
他把肉片递给陆青雪。
“尝尝。”
陆青雪接过来,放进嘴里。
那肉片咸香適口,带著柏树枝特有的清香,嚼著嚼著,满嘴都是肉香。
“好吃!”她眼睛亮了。
张晓峰也切了一片,扔进嘴里。
確实好吃。
比自己前世吃过的那些腊肉,不知道香多少倍。
他又切了几片,扔给墨墨和黑虎。两条狗抢著吃了,吧唧吧唧响。
“行了。”张晓峰说完,两人一起把那些腊肉和香肠收进屋里。
腊肉掛在灶台上方,香肠掛在旁边。灶膛里的火一烧,热气往上飘,那些肉就一直被熏著。这样放一年,都不会坏。
张晓峰站在灶台前,看著那些掛得满满当当的腊肉和香肠,心里满满当当的。
“这下一年內即使没打到猎物,也不缺肉食了。”
陆青雪站在他旁边,也看著那些肉。
“这么多……”
“多才好。”张晓峰说,“不想进山的时候,就在家待著。想吃肉了,就切一块下来,燉汤、炒菜、蒸著吃,都行。”
陆青雪点点头。
墨墨和黑虎蹲在旁边,也看著那些肉。墨墨的舌头伸得老长,哈喇子又流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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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张晓峰切了一块腊肉,又切了一截香肠,下锅炒了。
腊肉切片,薄薄的,肥瘦相间。香肠也切片,红亮亮的。锅烧热,挖一勺猪油下去,腊肉和香肠倒进去翻炒。那香味,浓得呛人。
又炒了一盘野菜,是前两天采的薺菜,焯了水,加点盐、醋、辣椒麵,凉拌了一盘。
两人坐在灶屋里,就著腊肉香肠,大口大口吃著。
墨墨和黑虎蹲在旁边,眼巴巴地看著。陆青雪给它们也扔了几块肉,两条狗抢得欢实。
吃完饭,陆青雪收拾碗筷,张晓峰坐在门槛上发呆。
太阳暖暖地照著,山风吹过来,带著松脂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