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连连点头,脑袋点得像鸡啄米。
“要得要得,我们都听你安排。”
“张护林员你放心,你吩咐什么我们就做什么!”
“好!走。”张晓峰一挥手,“进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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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跟著张晓峰,往后山走去。
穿过那片被拖出血跡的菜地,进了林子。越往里走,林子越密,光线越暗。大树遮天蔽日的,明明是白天,却跟傍晚似的昏暗。
那几个庄稼人开始紧张起来,东张西望的,脚步也放轻了。有人握著锄头的手都在抖,有人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走了半个小时,到了那拖痕消失的地方。
张晓峰停下来,蹲下身子,仔细看著地上的痕跡。那拖痕到这里就没了,周围一片狼藉——灌木丛被压倒了,树枝断了,地上有进食过的痕跡,还有一些碎骨头。那东西应该就是在这里享用了那头小牛崽。
他站起来,四下打量。
这里是个山坳口子,两边是陡坡,坡上长满了灌木和杂树。往前是一条山沟,沟里地势低洼,长著些野草。往后,就是来路。
“通过地面痕跡来看,那东西每次来,基本都是走的这条路。”
牛老大几人也点头:“对头。我们每次顺著印子找,都是找到这儿就没了。”
张晓峰点点头,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。
那东西看来暂时不会走没走过的路。这条路线,它已经走了好几回。今晚要是再来,大概率肯定还是走这条路。
那就——在这条路上,给它准备点“惊喜”。
他指著那山坳口子,对牛老大说:“就这儿,挖个坑。”
“挖坑?”牛老大愣了一下。
“嗯。挖个大坑,深的,三米往上。”张晓峰用手比划著名,“宽要两米,长要三米。坑底铺上削尖的竹子,立起来。”
牛老大愣了愣,眼睛瞪得老大:“这是要……布置陷坑?”
“对头。”张晓峰说,“那东西应该体型不小,陷坑小了困不住它。得深,得尖,才能伤到它。你们想想,那小牛崽几十上百斤,它都能叼著走……”
几个壮劳力互相看看,倒吸一口凉气。其中两个拿起锄头铲子,开始挖。
锄头下去,“咔咔”响,泥土翻起来。
张晓峰又带著剩下的人,沿著那条山沟往回走。
走几步,停下来看看,又走几步,再看看。
“这儿,设个绳套。”他指著一棵碗口粗的树,“把绳子绑在树上,做个活套。那东西踩进去,就会勒住腿,把它吊起来。”
他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枝,折成几段,做了个简单示范。
那几个汉子凑过来看,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看清楚没?”
“看清了看清了!”
“好嘞!”一个汉子答道,说完带著另外一个人开始忙活起来。